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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2-1 12:37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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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水木 于 2016-2-1 12:43 编辑
5 和鸿几次会面后,使我一发而不可收拾。鸿已经占满了我的心地,一点空隙也没有。他的身影常常在我的梦中出现,他象是一个幽灵,把我弄得神魂颠倒,春心荡漾。他那很有轮廓的唇压在我的唇上时,他的手轻轻触摸着我胸部的两个高地时,甚至伸向我的下体的幽静处时,我的欲火激情燃烧,真象有一股电流通过全身,神速而又不可言喻。醒来时原来是一场梦,使我更加惆怅起来。也有些羞怯,羞得我脸红心跳。我恨不能变成一只小鸟,立即就飞到他的身旁。那段时间我失眠了,在床上辗转反侧,不管什么时侯,甚至在下半夜两三点钟,我都拨通他的电话和他聊一会儿,才能补偿一下我饥渴地欲望。他有时也半夜三更打来电话说些体贴的话语,也说想我了念我了,这使我更加安耐不住了。我第一次自慰了,用此办法来缓解我心中的压力。我不知道是对还是错,也不知道是干净还是龌龊,没有人能够告诉我。
这是不是叫热恋?无从知道。因为我还没有对一个男士产生过这样的感觉和兴趣,只有鸿唤起了我对爱的渴求,甚至是性,这是无可讳言的。
一天夜里,我实在难以忍受这种折磨。我又拨通了鸿的电话,那边传来了鸿的声音,不是睡梦中刚醒来那种声音,这个我还是能辨别得出的。
我问:“还没睡吗?”我还顾做镇静拿捏着。
鸿答:“还没呢!”
我再问:“干什么?”
他又答:“想你了呗!”轻描谈写,没有情感的声音,我不是太满意。
我又再问:“真想还是假想?”
话筒里传来了他的打哈欠声:“想你还有假。”
“想我的话,你就来我这里一趟。”我好象是在下命令似的。
他说:“你看几点了?”
我说:“我不管!”我看了看床头上的闹钟,时间是午夜一点三十分。
他说:“好来!你等着。”
鸿曾经几次要求来我的宿舍的看看,都被我回绝了。因为我怕我们拿捏不住,干出惊天动地的事来。但他仍旧保持了那种男子汉风度和知识分子的那种矜持。每到这时候我倒愿意他采取进一步的行动,他却显得失望和无奈地走开了。往往使我产生了些许怨恨和惆怅。
他答应要来,我赶忙下得床来,重新整理了床铺。又在梳妆台前梳理了一下头发,略使脂粉,还在身体的旮旮旯旯洒了少许法国香水。平时我是不洒香水的,我这是专为鸿准备的,在我们约会时我都洒上一点,使我的肉体发出淡淡地檀香味。他曾经说过闻着很舒服。我又把客厅里的落地灯打开,散发出谈而微黄的光影,温馨又养眼。再打开音响,里边传出邓丽君《美酒加咖啡》的歌声,这歌虽然老掉牙了,但却也能衬托起一个姑娘闺房的幽静环境和氛围。最主要的还是我喜欢这支曲子。我仍旧穿着睡衣,这样可以使我更加妩媚,我无须再增加吸引力了,我只是尽可能的展示我的魅力就行了
一切准备就绪,我把门打开虚掩着,等待着鸿的到来。
我听到了鸿上楼的脚步声。
6 说实在的,我还真没有时间仔细回忆过我们这些幸福时刻。当我身体出现问题的时候,反倒勾起了我对这些美好记忆的再现。也使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,我要感谢生活。
当我还沉浸在甜蜜中的时候,鸿的电话把我从梦境中唤回到现实中来。鸿嘱咐我在家等他,他很快就会回来。
我听到了鸿上楼的脚步声,这种脚步声我是再熟悉不过了。就是他的脚步声给我了多少希冀,也给了我多少慰籍。当我在盼望中焦急等待的时候,只要他脚步声在我耳畔响起,我心情的波澜就会安稳了许多。他进得门来,他看着我的眼睛跑了过来,一把把我抱在怀里。
他问:“你哭了?”
我大概是忘记了擦去我双眼下的残留的泪,被他发现了。我一头钻进了他怀里,更加抱紧了他。
他端起我的头说:“我不是和你说了吗?不要紧张,有我在,你不要怕,你这样怎么能让我放得下心来,请你相信我的判断。”他是在鼓励我,他照我的唇吻了一下继续说到:“需要做个小小手术,取出一点肿瘤组织,做个病理切片,确诊后才能确定下一步治疗方案。”他又顾做轻松地用指头刮了一下我的鼻梁,笑着说:“你可要配合哟!
这本来是主治医师的工作范畴,他已经先做了。他大概考虑到我的心理变化,才用这些话来解除我的紧张度,
他的心真细。他原本是个感情比较脆弱的人,有些事还得需要我给他安慰。我发现他坚强了许多,我笑着向她点了点头。
他又用手轻轻捏了我的屁股一下,在平时他就是这么不正经。当我们相拥时,他会用两只手在我的屁股上一边捏一下,他还美其名曰是根据对称学说,必须一边一下,否则就不对称了,那样很易造成心理的不平衡。他曾经偷偷作过实验,有一次他照我的屁股捏了一下,当我等待另一下时,他却不采取行动了。我瞪起眼问他:“你怎么了?”
他却诡秘的笑了:“你知道什么叫对称学说了吧!你大概也知道了什么是不平衡了。”
我假装嗔到:“你真坏,你流氓!”
他把嘴唇死死的压在我嘴唇上。然后说“我氓流一个。”然后伸出舌头,硬是挤进了我的两片嘴唇里去。
你看我这死脑子,什么时候了,还想这些够不着三挨不到四的话。是惧怕?还是怕失去?也许都不是?我也真是说不清楚。反正我和鸿在一起发生的事,在我脑子里总是挥之不去,甚至我和鸿做爱时的细节都能记得明明白白。
这时,鸿牵起我的手下了楼,也把我从回忆中牵了回来。
鸿把我带到病房里,把我安排到一个单间病房。淡蓝色的床单,淡蓝色的被褥,就连拖鞋都是淡蓝色的,窗帘也是淡淡的蓝。窗台上一盆盛开的君子兰,正在发出淡淡的清香。打开窗户,窗前的一棵百日红正在灿烂开放着。
鸿朝我点点头在我耳前轻轻说:“这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。”似乎是在耳语,他拉起了我的手。
若在平时我们早已拥抱了,但今天不能,因为一边还有护士小姐呢!我轻轻地回答:“谢谢你!”这三个字这还是我第一次对鸿说,还有些不习惯,说完我的脸上立即热了起来。
护士走后,他吻了一下我的前额后说:“最近一段时间,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他又拉起我的手说:“让我们过好每一天。”
我应和到:“一定。”
我们热烈地拥抱了在一起,这也许是一种鼓励,是互相鼓励吧!
7 我已经和鸿商量好,在诊断上不能对我隐瞒病情,鸿答应了我的要求,并发誓共同度过难关。虽然有了思想准备,当我看到病理报告上明明白白的写着:乳腺癌(一期),也就是说早期。我还是偷偷的哭了,因为我不能让鸿看到,他的思想压力已经够大的了。我看到他的脸已经比原来瘦了一大圈,而且明显的显出倦态和憔悴,真使我心疼的不得了。
但他还是发现我已经哭过,他趴下身子,用手往上缕着我的头发问:“你又哭了”?
我避开了他的眼睛回答:“没有!”
他深深地给了我一个吻,这时的我,感觉到这个吻是那么有力又温柔,又是那么地缠绵而深情,充满着爱怜和鼓励。他说:“亲爱的,这是最好的结果了,癌细胞还没有转移,手术后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他看到我好象安静了许多,他仍蹲在床前,俯着身子一只手揽着我的脖颈,另一只手在我屁股上轻轻捏了两下说:“请你相信我,那歌词唱什么来着?啊!奥!叫我们共同走过。”说完他笑了,也把我逗笑了。他总是这么乐观,本来吗!他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。他的态度和情绪感染着我,使我增加了不少信心,我默默地感谢着他,我的爱人!
在进手术室前,他深情地看着我的眼睛。但没有说话,他只是用手拍了拍我的头部,轻轻拽了拽我的耳朵。我知道这是他给我鼓励,他平常鼓励我时都是拽拽我的耳朵。我也给了他一个自信地笑容,他看到我的笑容点了点头表示肯定。
进了手术室,我首先是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无影灯,发射着十几束明亮的光束。我又看到了一张窄长的手术床静静地躺在手术的地板中央,上面铺着雪白的床单。我又快速环视了一下周围,各式各样的器械,或站,或躺,或趴地,在那里时刻准备着投入战斗。再就是,手术人员已经在那里站着迎接我,但他们的面孔却被大大的口罩给遮盖了起来。
我的主刀医师是医院里有名的乳腺外科名医曹教授。他把口罩摘下来,冲我笑了笑说:“小孙!不要紧张,很快会好的。”又冲我点点头,把口罩重新戴好。我也朝他点点头表示配合和感谢。
然后是打针挂吊瓶,接下来是在我身上铺上白色的手术单,再接下来是在我胸部一遍又一遍地涂抹一些红色的药水,我知道这叫消毒。然后麻醉师给我面部罩上一个喇叭样的东西,后来我知道这叫氧气面罩。氧气带着一丝凉凉的风意,通过鼻孔和牙缝间进入我的肺里去了。再后来麻醉师向我胳膊的血管里注射了一管药水,这时我已经开始进入了梦幻状态。
我和鸿相识是在一个高山之上。我们都长着翅膀,都会飞翔。有一天,我飞到一处仙山,那里真是美极了。山峦起伏,丛林绿树,溪水潺潺,澄波碧潭,鸟语花香。百兽出没于山林,村夫行于街巷,好不热闹。我飞到高山之上,看到山鹰翱翔于云端,我又随了雄鹰飞去。来到一处僻静处,正要歇歇脚。从蓝天之上飞来一只大鸟,一阵风雨过后,大鸟变成了一位英俊少年。他邀我一同飞向远方。来到一处亭台楼阁,从里边出来一位白发老者,把我们引进殿来,说是奉了太上君的旨意,来促成我们这桩佳好姻缘。少年听之喜之,又变回大鸟样,扑打着翅膀飞去了。我也哭着喊着跟了去,飞到东海蓬莱仙山,在太阳刚从海水里钻出之时,我们结拜成亲。八仙过得海来贺,海燕为我们起舞,鱼虾鳖蟹为我们祝福。太阳落山时,他们为我们送行,给我们指了路,我们趁着月色,和星星依依惜别,有白云伴随着,来到一村野处,筑起我们的爱巢,恩恩爱爱过起了农家日子。
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了病房的床上。鸿在那里痴痴地看着我,给了我手术后的第一个吻。我感动地流了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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